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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是真到不能再真的话。

于是谢衍便收回了手给她穿衣。理好衣裙时桓玉盯着他心想,迟早也要让他衣衫不整。

这种念头在看到桌案上的经文多为给她祈福祛病之用时收敛了些,可还是埋下了萌芽,只可惜萌芽长成得不是很顺遂。

有时想借更衣之时使些坏,可他向来起得比她早,她昏昏沉沉抬不起手指,便歇了念头。夜间她凑上去,他却握住她的手指蹙起眉。

“怎么突然想做这种伺候人的活计?”

伺候人?

桓玉想,这难道不是一种……呃,一种情趣么?

可他不习惯,她再做便显得有些刻意。

入秋之后天气渐凉,桓玉便对咸池宫的汤泉起了兴致,顺其自然地问谢衍要不要共浴。

他看起来有些意动,若有所思地算了算日子,同她道:“等到临休沐的日子再去。”

这样听来她应当得不了什么好果子吃,桓玉闻言谨慎道:“……那还是算了罢。”

可自己泡汤泉实在太过无趣,好在她还有旁人可以找。齐姝和李真真不大合适,还有一个脾气格外好的姜幼薇。御花园遇到时提了一句,她果然应下了。

可桓玉在咸池宫中等来的却是谢衍。

她雪白的中衣被水浸湿,透出泛红的肌肤和烟青色的裹胸,背后的系带纵横交错,有种招人凌|虐的美感。

谢衍的呼吸有些滞涩,半蹲下|身将手指叩在了她的后颈上让她仰起头,淡淡问:“不找我,反而去找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