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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有种补过头后对万事都兴致缺缺的无趣之感。

躺下去就有些起不来,谢衍见状便伸出手给她揉捏。后颈,手臂,腰间……桓玉干脆蹬掉鞋袜伏在他膝头,微眯起眼睛,同他说哪里要轻一些,哪里要重一些。

还不忘关心他一句:“这样早就开始批奏折了么?”

谢衍放在她腰间的手顿了顿:“……在抄经。”

桓玉愣了愣,侧过脸略有些不可置信道:“抄经?”

好好的抄什么经?难不成……难不成他要平心静气摒除杂念?

昨夜闹了这么久他还没满意么?

谢衍见她目光游移神思不定,刚想问一句她在想些什么,便听到她喃喃道:“……老当益壮。”

额角青筋跳了跳,放在她后腰用掌心为她舒缓筋骨的手便移到了侧腰,改用手指揉捏了几下。

微微用力,有些让人心慌的痒。

桓玉的腰侧格外敏感,被她弄得躲进床内侧蜷了起来,喘息都在颤抖。下一瞬又被他一把捞了过去按住,穿得好好的中衣被向上推。

隔去了那层衣料阻拦,肌肤相触的感受更让人难耐。桓玉断断续续惊喘,轻声哀求:“别碰了……”

又想起昨夜感觉吃不消同他说“不要了”时,他会暂且停住,在涌动的情|潮中抽出一丝冷静来审视她,在辨别出她有继续的余力时便会在她耳侧道一声“说谎”,后面的力道便会重上许多。

她便在他的动作里知晓自己的余力不止于此。

此时他只停住手并未收回,桓玉便知晓他又是在辨别她能否承受,便又补了一句:“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