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什么毛头小子了,这个年纪为什么还这样……这种事难道也能厚积薄发么?
满足后的恹恹与疲懒将心中那丝挫败放大,磨红的掌心被仔细擦拭着,桓玉并没有回应他落在自己唇畔的吻,估摸了一下时辰道:“我该回去了。”
谢衍的语气微妙停顿了一下:“……回去?”
这个时辰,刚做完这种事,她要回去?
桓玉理了理衣裙,起身穿鞋袜,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谢衍一瞬变得冷然的面色,自觉颇为体贴地关切道:“你明日还有早朝,我就不在这儿打扰你歇着了。”
而且衣裙虽为脏,身上也擦拭干净了,但到底留了些气味在,总不能留在这里沐浴。
谢衍嗓音平平地问她:“掌珠,我是谁?”
桓玉有些疑惑地回眸看他,低声道:“是师叔啊。”
又怕他不满意只是这个答复,补充道:“是圣上,是……谢衍。”
他并没有体谅她此时周全的补全,只冷笑一声,漠然道:“不是什么用完就能弃之不管的小倌儿便好。”
桓玉:“……”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样是有些冷淡,可是……她轻声道:“我若是留下,你还睡不睡得着?”
怕是他要被情欲折磨一整夜,或是看她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