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玉看过很多次谢衍的手。
五指修长,骨相分明,可以在御书房执朱笔书卷,可以在沙场握刀枪剑戟,也可以细细打磨出木簪玉钗。
能做这么多事的一双手,在其他方面也格外灵巧。
她感受着他手上的茧、细小的瘢痕以及微凸的指节,克制不住颤抖。谢衍听着她每一声颤栗的喘息,看着她每一个失态的神情,让她满足又难捱,感受着她想要推开又忍不住纠缠。
最终如愿以偿听到她求饶,应允日后定会多陪着他。
“你让我怎么信你呢,掌珠?”谢衍在她耳边低声道,“你惯会……言而无信。”
最后几个字出口时,手指上的力道也变得格外深而重。
她似乎也知道自己理亏,将所有几欲出口的腔调吞咽回去,原本揪着他衣摆的手指慢慢下移。
谢衍呼吸一滞,按住她的手,神色有些晦涩不明:“……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桓玉闭上眼睛不敢看他,只微不可闻地道了声:“知道。”
总要在某些方面补偿他的。
于是谢衍吻了吻她的发顶,任由她掌控他横流的欲望。
桓玉感觉自己的手有些酸。
她庆幸自己主要用了左手,在心中估摸着他用了多长时间帮她,而她自己又用了多长时间帮他。这样比较下来,桓玉心中生出些微妙的挫败与丢脸。
似乎……似乎她自己太过没用了些,女孩子撑不了多长时候似乎不是什么丢脸的事,但他们相差这样悬殊,日后会不会不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