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了才看清她眼下被掩住的淡淡乌青,眉头蹙得更深了些:“怎么没睡好?”
桓玉耳根有些热,闭上了眼睛,在上完药后才低声问:“……难不成你睡好了?”
话落便侧了侧身子不再看他。
谢衍不免又是一僵。
昨夜分别时实在难耐,他撕了她内裙裙摆拿回来。从好端端的人成了满是粗劣念头的兽,情欲折磨得他自厌又难熬,可又想起她在他撕破她衣裙时柔软而默许的心知肚明的姿态,便忍不住让自己堕得更深。
荒唐了近乎一夜,今日收拾齐整见她,却仍觉得不够。
让她好好歇着的话哽在喉咙里,最终只是捏了捏她纤长的手指,在她耳侧落下一吻。
后面的时日才觉出更难熬的来。
那一层不敢过分触碰的生涩褪去了,又日日能见她,不免总问可不可以。她应允,却不愿像上元那夜放肆,毕竟这些时日几乎日日待在国子监。
浅尝辄止纾解不了渴求,便又去触碰其他地方,额头、脸颊、耳侧、后颈,都是不能留下印记的地方,逼出人满腔的戾气。到后来终于忍不住,竟未问过她便解开了领口,在她锁骨上留下了深深的齿痕。
留下后又生出悔来,怕她痛而不知伤了她。
桓玉也不敢再主动回应,知道一旦回应便会引出更过分的事来。她这些时日着实忙碌,在风花雪月上费不了多少心思,只在他静静看着她问可不可以、好不好的时候胡乱点头应下,脸上烧出一片羞赧的红——她总不能推开他拒绝他。
他动作有意放轻,她虽意动但却算不上难捱,他却不然。桓玉好几次都察觉到他濒临失控,隐忍到她生出满怀的愧疚,想要不要用手帮帮他,想到自己还在编的书便止住念头。
成日里要写字,还是算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