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觉得有些渴,小口小口啜饮着刚买来的红豆糖水,还不忘低声控诉他:“我还是想喝酸梅汤。”
可是他不准。
“冬日天凉,饮酸梅汤不好。”他在这些事上总不容置喙,“入春再说。”
可冬日里喝消暑的东西才别有一番风味在啊……桓玉有些怅然若失地想,方才还有卖冰镇乳酪的呢,摊子前头多的是小郎君小娘子,怎么她就吃不上。
知晓他是为了她的身体着想,桓玉倒也不生气,吃饱喝足后同他一起去看杂耍。吞剑这样的把戏不免太让人心惊,她便同他讲另一个世间那些家喻户晓他却闻所未闻的戏法。
私语落在旁人眼里便成了耳鬓厮磨,可这样的日子里人们对亲密些的郎君和娘子也格外宽和,再加上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十四五的少年少女,各有一番或沉静或平和的气度,更容易被人认成小夫妻,是以有言语指点也是嫌太过浓情蜜意。
杂耍的台子格外大,人也格外多,谢衍专心听桓玉言语,懒得再分出余光去注意四周,便没瞧见台子另一侧有桓谨夫妇在。
俞瑛正看着那吞剑的汉子身上结实分明的肌肉线条啧啧赞叹,桓谨一脸假笑,目光游移到了易容的谢衍身上——这人的气度着实不凡。
隐隐有些眼熟,可他还没想到谢衍身上,迟疑了片刻又看了一眼他身侧的桓玉。
本觉看人家小娘子太过失礼,匆匆一瞥辨别下身份便是了,谁料一眼却认出这是自家女儿——那面具还是几年前他们逛街市时他买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