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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他只是笑着摆摆手,却让人觉得比哭都痛。许久后他才将脸上那实在锥心的笑收起来,眼中燃起一股奇异的光彩:“伯父。”

他问:“伯父,你想做皇帝么?”

镇北王额角青筋都在跳:“我想做个屁!我巴不得一家子都和皇族扯不上干系!你这小子说什么醉话呢……”

谢衍见他并没这种想法,竟有些失望,片刻后把正在和有孕的妻子你侬我侬的谢行喊了过来问道:“堂兄,你想做皇帝么?”

谢行被吓得一碰三尺高:“你这混小子是想害我么?”

父子俩将谢衍押回了房中,本想等次日他酒醒后再好好说一说,谁料次日他竟不辞而别。在他离去后不久,长安便传来了谢清驾崩大皇子谢衡身死的消息。镇北王思忖良久,给谢衍去了一封信。

他和谢行父子两人绝无半分不臣之心,只要谢衍是个好皇帝,他们永远会做好臣子,这是报恩也是本分——不管谢衍是谁。

在某些细枝末节和谢衍的言行中,镇北王还是察觉到了某些不同寻常的东西。

至于后辈想做什么,想要皇位还是想做忠臣,就让他们自己想法子去,最惨不过生死不论。

谢衍看着谢悯的信,揉了揉额角道:“给谢悯去一封信,让她自己看着应付,也不要真正伤了谢怀……韩家怎么就这点手段。”

也是,蝇营狗苟久了的人,怕是根本不敢想象世上有镇北王一家子那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