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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只有她不懂?

最终他只是伸出手理了理她散乱的鬓发,在她耳后用了巧劲儿掐下了一根青丝。

发丝被慢条斯理地缠绕到手指上,他的心思终于安稳了些。

“掌珠,我没有急色到那个地步。”他面色沉肃姿容高彻,有种不可亵玩的凛然,可偏生说得是那样的话。

终于反应过来的桓玉再次红了脸,贝齿在唇上咬下了一点粉樱的痕迹。

“我是你的。”他另一只手与她十指相扣,察觉到她指缝间轻微的汗意,“你何时允许我亵渎,我才敢去玷污你……以及你的东西。”

他所厌恶的、狰狞的只有在她怜悯、想要将其释放时才得以解脱。

“可今夜我想要想着你。”他的神色有种晦暗的虔诚,附耳在她颈侧,问道:“……可以么?”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卧房

收到谢悯从陇右传来的信时,已经是正月初十。

谢衍没有料想到会横生出这样的枝节,看信时眉心一直拧着。见谢悯还是忧心谢怀会将事说出去,拐弯抹角问他是不是真的不能做掉谢怀,毕竟这件事一旦透露便会引得陇右动荡,容易让突厥有可乘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