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房内并未因先前那番话有任何不悦的谢衍倏地捏紧了手指。
桓玉有些茫然道:“是落下了。”
可落下斗篷又怎样呢?
“你明日进宫便问他要,他若原封不动地给你便罢了。若说丢了或是不愿给你,再或者给了你却是浆洗过的,看你穿上时面色也不对……”俞瑛说起这些事时面上毫无异色,“那便可能是……”
剩下的字眼她不便出口,只挑眉对桓玉示意。桓玉仍旧一头雾水问道:“可能什么?”
定然不会丢的,他从是那种不仔细又随意处置她东西的人。
俞瑛在她眉心点了点,起身道:“可能什么自己想去!这么大年纪了不读些该读的书……倘若没有我明日差人给你送来!”
直到俞瑛离去,谢衍面色有些沉地从卧房出来,桓玉还是没想通到底可能些什么。
她小心翼翼同谢衍替俞瑛告了个罪,见他毫无责备之意便将方才那点恭谨抛到了一旁,困惑地看向他:“阿娘说我的斗篷……”
谢衍喉头动了动,将心中那丝不快压下去:“明日会原封不动还给你。”
他惯会压抑情|欲,并未做到像俞瑛猜测得那般下作,只是单单想给自己那暗室添置些物件,是以不大愿意还给她。
或许他今日应当从她这里拿走什么东西来抵,可有她在眼前,他竟找不出别的能入眼的东西。
桓玉问道:“……所以你是听懂阿娘在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