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知道先问问她了,对于“圣上”而言,这是个了不得的进步。
她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只道:“府邸是阿爹阿娘的,我觉得应该问一问他们……”
声音越来越弱,似乎是知晓她说的这话有些离谱。
他甚至很轻地笑了笑,对她道:“那我亲自去问。”
桓玉:“……”
这不是为难她阿爹阿娘么?
“我又不会离开。”她支着下颌看他,微微叹了口气,“您不用总这样担惊受怕……”
他并不解释做这些事不只是怕她离开,更是因为时时想看到她。这些时日他总在她于讲堂中时在暗室里看着她,已经有好几次有臣子去御书房寻他而他不在。
按理说臣子进宫应当提前上折子或等着宣觐见,可他以往为处理政务方便些面了许多礼,毕竟一日十二个时辰他有七八个时辰都在御书房,臣子想见就能见到。
以往坐在那个位置上,只觉得政事比什么都重要。而如今出于谢衍这个人的私心,他只想多看看她。
……反正政事也没有耽搁。
“我不想一连七日都看不到你。”他将她裙摆上粘的一根发丝取下缠绕到指尖,颇为自嘲道,“若我不挖密道,你这几日会想着进宫来见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