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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个好君主,但绝对不是个好夫郎。

“为父甚至在想,他待你这般,是因为你是个格外有才入仕必有大用的小娘子。他看中的是你的才学,而并非……”

桓玉沉默了下去。

他求的到底是她脑海中那些对社稷有用的东西,还是她这个人?

在普度寺的山洞里,在他说出“只有你是这样的人”时,她也曾有一瞬这样想过,可他后续的那些话却让她抛下了这种顾虑。

一旁的俞瑛低声喝道:“桓谨,慎言!”

她一向泼辣大胆,此时却面色仓惶,问向桓玉:“……掌珠,那些胭脂,是……是圣上亲自做的么?”

那不是京城任何一家铺子的款式,一看便是这些时日亲手调制的某种古法胭脂。可据她所知,这种胭脂上次传出些风声是在将近二十年前。

彼时还是二皇子的圣上寻到了一种古方,亲手做了胭脂献给了过寿的皇后,也便是当今太后。她收下,却还是斥了一句莫要在杂七杂八的事上费功夫,不如多读些书。

当场脸色便白了的二皇子得了众多贵妇娘子的怜爱,私下忍不住说娘娘待次子也太严厉了些。

桓玉想起紫微殿中那些杂七杂八的图纸,低声道:“……或许罢。”

这一句话惹得桓谨手边的茶盏打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