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穆肃穆称是,余光却忍不住向谢衍身前的杯盏瞧。这一盏应当是主子用的,那主子手中把玩的那一盏……再加上如今这有些烦躁的腔调……
刚想退下,却又听见他道:“让专程给宫里太监净身的老太监来一趟。”
净身?
何穆多少知晓些谢衍忌讳的旧事,也知晓他有种不顾自己的疯,面色一时灰败下去,竟“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主子万万不可!”
果不其然他面色沉了下去:“无需子嗣,有何不可?”
这同子嗣有什么干系!男人即便成了太监也惦记那种事啊!只是主子因着旧事以及出身,格外憎恶……可玉娘子……
对了,玉娘子!
何穆不顾会不会受罚,硬着头皮道:“若是玉娘子喜欢,那您怎么办!”
“喜欢?”谢衍嘲讽一笑,“床笫之事不过是为延续香火,情事不过是一时放纵丑恶兽态,也是男子压迫女子之举,你以为掌珠同你们这些愚人一般?”
到底谁才是愚人啊!您怎么总把自己那过于扭曲的见解套在其他人身上!何穆满头是汗,忽地灵光一闪道:“女子也有情欲,不然宫中的齐娘子和李娘子怎的混在了一处!玉娘子尤为不同,您应当问问她的想法!”
谢衍慢慢皱起眉来:“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