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桓玉前些时日编好的算经。
编书费时费力,好在她前几年教书写的一些讲义可以直接拿来用,是以也不算太艰难。
“我看了书中专讲测量之法的几章,不过没看太懂。”俞翊端了一杯热茶暖手,“若圣上来年春日有量地均田的念头,定能用上你写的那些法子。”
桓玉不置可否,问道:“阿兄怎么瘦了这么多,是有什么烦心事么?”
兄妹之间到底比与父母之间能说的话多些,俞翊迟疑片刻,在桓玉温和的注视下终于开口道:“……受了些情伤。”
离京之前似乎听阿爹阿娘打趣过兄长,还说他七夕之时偷偷溜了出去。桓玉知晓俞翊是何种秉性,虽说看着一副浪荡公子模样,见人便有三分笑,但却于感情之上极为慎重。
她自己没经历过男女之情,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安慰,只道:“总会好起来的。”
俞翊苦笑道:“是我太青涩莽撞,一不知晓她的容貌二不知晓她的家世,却早早将一颗心给了出去,如今连人都找不到……若非她不图财,我都以为是有人算计我。”
这下桓玉却是实打实的惊住了:“家世不知便算了,怎么容貌都不知晓?”
莫非他们相处之时那位不知姓名的娘子都戴着面纱么?
“她一直戴着面具,不过身量高,气度好,学识谈吐都格外不俗。”俞翊道,“明明与我一同过了七夕,不久后却寻不见人了,连封信都没留下……”
听起来实在不像寻常女子,桓玉问道:“她有多高?身形如何?日后我也留意一番有没有这样的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