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这样聪明,圣上带着她做事也不奇怪。”俞翊实打实瘦了些,不知是因为太过操劳还是别的什么缘故,“毕竟圣上一直都想有让女子入仕的念头,说不准便是想历练一番妹妹呢。”
闻及此言,桓谨夫妇沉默了下去。
他们自然清楚女儿这些时日在做些什么,也隐隐知晓了些她日后的打算。心中为她骄傲之余,又不免生出万分担忧来。
良久之后,桓谨才道:“掌珠,无论你做什么,爹都永远站在你这边。”
若没有这个天生聪慧的女儿,他们一家不会像如今这样风光。他是读书之人,知晓女儿不亚于长安城中任何一家的郎君,怎会没有惋惜之意?
她本就不似寻常女子,既自己有那般念想,又得了圣上青眼,为何不试上一试?
俞瑛是家中独女,历经万般艰苦才将家业攥在手中,数十年前还见过女将策马进京的风姿,也明白女儿心中是何种想法。
只是开口之时不免心疼垂泪:“……不知要吃多少苦!”
桓玉见父母此番情态,心中酸涩难忍,却还是笑道:“至少你们不必总担忧我离京在外受苦了是不是?”
俞瑛知晓她有心宽慰,勉强笑了笑:“这倒是。”
可官场上的苦,比她出门在外吃的那点苦要多上千百倍……
次日,晌午。
桓玉足足睡了将近五个时辰才醒,刚用完膳便被俞翊叩响了房门。他穿了一身白色锦袍,在雪地里更显俊秀飘逸,怀里还抱着几本印好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