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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她抗拒不了阿玉抱她,他自然也抗拒不了同她接近。

忆起山洞那夜烧灼的痛楚,谢衍只觉喉咙里的言语都难吐。最终他还是道:“你既知晓我在大同教的一些旧事,便知晓我不会。”

这是难以欺瞒过自己真心的谎言,可眼前这个还未通男女之情的孩子信了,甚至格外明显地松了口气。

他阖上眼,想起留在金陵的掌珠。

想起她疏离恐惧落下的泪;她脸颊蹭在自己掌心时的温软触感;她裹着自己的衣袍睡在青石边,火光映出的身姿纤细又伶仃,勾起他万分的惧与痛。

在他看不到她的这些时日,她会再生出去普度寺的念头么?

在回到金陵看到那个成为“圣上”的自己后,她会再变得疏离难测么?

她会不会厌倦,会不会离开?

三分惊惧三分不安烧成十二万分烧灼肺腑的痛,剩下的化成了眉心间的不虞——都几个时辰了,留在她身边的金羽卫怎么还没传信来?

睁眼时又看到小七怔怔出神,不知是否在回忆掌珠对她的温声安抚与轻柔怀抱。

平白便不愿让她再想下去。

“你给自己起个名字罢。”谢衍语气低缓,却将小七从出神中唤回来。

她思量片刻,忆起桓玉为人处世之态,那把先前属于女将如今又佩在桓玉腰侧的悯生以及镇北王长孙的那一个“怀”字,道:“便叫‘悯’罢。”

虽说与金陵那个谢旻听起来相似,但至少能时刻提点她日后莫要在自己的出身之上出了差错。

且阿玉应当很中意这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