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层衣物剥落,桓玉看到自己白皙的肩头上青紫的指痕,肿胀又狰狞,在火光下竟显得格外骇人。
看起来就很痛,桓玉想。
于是那一处肌肤后知后觉地生出一点儿微弱的痛意来。
捣烂的草药放在一旁,她用指尖轻轻挑起药泥敷在其上。清透微凉的触感让她觉得格外舒适,可敷完后她却犯了难——肩膀处自己该如何包扎?
谢衍侧身坐着,并未看她。
可火光却将她的影子投到了石壁之上。于是他看到她流畅的肩颈,敷药时她会轻轻将肩头的帛带挑起拨向脖颈处。谢衍皱眉想着为何会有那样一条帛带,良久后才反应过来那应当是她肚兜的系带。
身体又生出细微的热,随后燃成了燎原的火。
他闭上眼睛。
布料撕裂声传来,应当是她在撕内裙裙摆用以包扎。谢衍克制着自己不生出旖旎念想,抬手用拇指揉了揉太阳穴,其余几指半掩住眉眼。
“到底怎么回事?”他再次问到。
她身上到底还有多少令人捉摸不透的秘密?
桓玉的动作顿了顿,语气里带了点难言的心虚,似乎是做了什么错事:“……留在这里的一点代价罢了,不妨事。”
怕他继续追问,她又补充道:“就只有这一件,没有别的了。”
……事到如今还在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