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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道:“因为只有你是这样的人。”

桓玉有些迷茫地想,她是什么样的人?

可以理解他诸多不同之处的人?可以凭自己那些微末本事给他些帮助的人?可以凭对后世史料的一点了解予他赞同的人?

桓玉垂首拨了拨干柴,低声道:“我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人,多的是人与我相同。”

只是您只知道我一个。

“他们或许与你有相同的见识,受过相同的教导,可绝不可能与你是相同的人。”谢衍道,“天下只有一个掌珠。”

桓玉喉咙有些堵:“还有许多比我好千万倍的人,只是您没有遇到……”

“可是我遇到了你。”谢衍平静地注视着她,“你或许觉得我们相处时日不长,可我早就知晓你是怎样的人。”

在裴太傅的信中,在桓谨的只言片语里。

许是从前没入心,可此时稍稍一想,他便能在脑海中勾勒出她是怎样从七八年前那个瘦弱的小娘子长成如今这般模样。

她的目光实在太过柔软了,谢衍忍不住伸手将她脸颊边的碎发拨至耳后,低声道:“所以掌珠,莫要怕我。”

桓玉轻轻嗯了一声,侧首将脸颊贴在他想要收回的掌心。

他的手掌有些僵,带着些许的凉,可却格外让她安心。桓玉全然不知自己的动作在谢衍心中掀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只是下意识寻找一个可以依靠的地方。

“好孩子。”她感觉谢衍的掌心热了一些。他声音很低,似乎是在安抚她,“……好孩子。”

所有的心防都在这样的温声安抚中卸去了,桓玉感觉到睡意涌了上来,眼皮越来越重。在她看不到的角度,谢衍放缓了呼吸,将所有不合时宜的渴求全都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