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页

只是仍有其他不顺遂的事。

何穆声音干涩,甚至不敢抬头看谢衍的面色:“属下临走前留了人盯着那孩子和与他混迹在一处的几个小乞儿,未曾想他们办事不力,还请主子责罚。”

也不知那么几个小孩子,是怎么在明州城突然消失不见的!

这话并没有避开桓玉。实际上这一路来任何公事都没有避开桓玉,有时李德甚至觉得,倘若玉娘子年纪再小些,就没有如今要找的那孩子什么事了。

“若是真如你们所说,他一个六七岁的孩子能只身从蜀中大同教逃出来,那跟丢倒也不奇怪。”桓玉道,“对了,我还没问过,他到底叫什么名字?”

总是一口一个孩子叫着,实在是不习惯。

何穆小心翼翼地看了自家主子一眼,没收到什么暗示后才道:“他说自己没有名字,大同教那些人平日里也只唤‘小孩儿’,直到前段时日教主要认他当第七个义子时他们才改口叫‘小七’。”

桓玉:“……”

她气不打一处来地看向谢衍:“那您前几日在马车上还让我说出他姓甚名甚……其实您也不清楚罢?”

谢衍放下手中的书卷,平静地抬眸看她。

心中那点儿火气突然便散了,桓玉理了理鬓发,默不作声地起身向外走。

谢衍终于出声问道:“去哪儿?”

桓玉头也不回道:“去同掌柜娘子打探些消息。”

她长得好,温和有礼又出手大方,相处不过两日掌柜娘子就将自己半辈子的事都说给了她听,恨不得同这位金陵来的小娘子义结金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