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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月饼和桂花酒却少不了。桓玉瞧着阿婵从膳房里将各式月饼端出来,正疑惑她何时学会了做月饼,便见谢衍踏出了膳房的门。

原来还是师叔做的。

她又想起前些日子的桂花酥来。一旁的太傅兴许也想到了,捏起一小块月饼端详着笑道:“这些时日也算有口福,掌珠,你不知道他多少年没自己亲手做东西了。”

桓玉只觉腹中饥饿,捏起一块五仁月饼边吃边问道:“师叔时常自己做些什么吗?”

“那是他小时候。”裴太傅露出些追忆的神色,“他读书读得敷衍,总觉那是满纸谎言……不过即便敷衍也比旁人好上许多。什么事都要自己亲手做过才肯信,一双手比任何匠人都灵巧,为此还挨了他母亲不少责骂。”

说到此处,裴太傅又看了一眼桓玉:“你倒同他是两个极端。记得你刚同我来金陵时,什么都懂,偏偏什么都做不好……若非阿婵处处照料着你,你一准能把自己饿死。”

阿婵不住点头,冲众人比划着——娘子如今也只会梳几种小孩子都会的发髻!

桓玉面色微红:“我这些年走南闯北已学会不少东西了……”

裴太傅反问:“学会了怎么做能齁死我的桂花酥?”

这下连谢衍面上都带了些细微的笑。裴太傅左看看又看看,总觉得这两个成日里半死不活的小辈总算有了些人气,于是稍稍放下心来。

圆月东升,清辉满地。桂花酒香气扑鼻,裴太傅被文思拦着只喝了两盏,一时心中忿忿,于是拿出书生做派对月吟起诗来,企图酸倒这些可以肆无忌惮饮酒的小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