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这般未免又显得自己太过自私。
桓玉自嘲一笑:“金陵还是要去的,此行回来后我便在长安多待些时日。”
在那个世界,她生活在南京,南京古时也被称为金陵。
虽说此金陵非彼金陵,但她仍旧想多去几次那里。
裴太傅道:“这样也好。”
院中翠竹被风吹得簌簌作响,竟有几枚碧叶凋零。谢衍看着它们被席卷而去,似乎化作了风的一部分,摸不着也留不住。
生死不可逆,枯荣自有时。
人终有一死,只是早些晚些罢了。甚至有的人死了会像那竹叶一般,比生长在竹子上时更得自由。
别离也是一样。
所以方才桓玉身上为什么会有一种别离的悲意呢?既然悲痛,又为何不驻足停留?
谢衍不懂。
毕竟对他而言,别离总是解脱。
作者有话说:
终于见面啦!
第7章 随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