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疼痛感后知后觉地漫上来,压得桓玉喘不上气,一向爽利的阿娘抱着她失声痛哭。她安抚地摸了摸阿娘的脸,心想,看来日后要活得精细一些了。
即便是在梦里,她也是想多活些时日的,活到就是赚到。
五岁的时候,她总觉得自己的病该有转机,于是果然有个和尚找上了门,给了阿爹阿娘一副方子和一本秘籍。药喝下去后心口不再痛,阿爹阿娘欣喜若狂,她却私下偷偷找到那个和尚,问自己能活多长时间。
估摸是活不到二十岁,桓玉心想。
那和尚便道:“若参不透心法最后一重,怕是活不到二十岁。”
居然还有参透心法这个选择么?桓玉很是愕然,颇有些急切道:“那怎么才能参透最后一重呢?”
和尚默然了一会儿才道:“按心法上所说,须得死过一次才行。”
桓玉同他大眼瞪小眼了片刻,麻木地问道:“那死了还能活么?”
和尚道:“小施主真是说笑了。”
……所以说还是活不过二十岁的吧。她虽然一直都知道自己会死,但还真没死过。
算了,不想这些了。
这个世界还是同她在的二十一世纪的历史很像的,只是在三国后出现了差异。桓玉算了算,大致推测出如今的大成放在她知道的历史里应该是南北朝时期,不过两者极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