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页

那天她写的东西格外多,一直到了晚上十一点钟还没有睡。天气很闷,落笔之后她习惯性定了两个小时的空调,然后关灯陷入一场不知道会不会醒来的睡眠。

再睁眼时,就是在大成了。

她被人抱在怀里,想要开口说话,却只能发出细微的哭声。有个很好听的男声哽咽道:“没事了夫人……没事了,是个女儿,很漂亮的女儿。”

桓玉安静地想,看来这次的梦是从婴儿时期开始做起的。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梦境

只是这次的梦格外细致又格外真实,仿佛是佛祖怜悯,真的让她重活一次。可桓玉却仍旧认为这是个梦。

原因很简单。

她的身体感觉不到疼痛。

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失去了痛觉。在不慎摔倒或是端起一杯热茶时,她的大脑明白“这样是会痛的”,于是大脑便在相应的地方模拟出疼痛。在没有意识到自己受伤时,她并不会产生任何痛觉。这是她仍在做梦的最有力证明——毕竟痛应由身体传给大脑,而不是由大脑杜撰。

也许是因为这样,她并没有察觉出自己生了病。直到某天她突然无知无觉地晕了过去,醒来后听到大夫说这是心悸之症,药石无医。

她有些愣怔地摸了摸心口。

……怎么在这个梦里也有心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