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者怔了一瞬,下意识侧头,只见叶星已经朝着那人疾冲而去,她侧身翻上尸堆,在腾空的瞬间抬腿扫向那人的脖颈。
那人手臂带伤,在格挡时根本承受不了巨力,直接被甩在了地上。叶星捡起他尚未来得及拔出的刀,挡住从旁边扑来的另一人。
训练者看着这一幕——没由来的,他抬手罩上了兜帽,试图以此来掩藏什么。随后,他看到另一个同伴悄然靠近那边,拿起被扔在地上的弩,刚掏出火折子,就被从天而降的短箭射穿了脑袋。
训练者悚然抬头,同时把弩藏在了斗篷下。
。
“……什么啊。”
宴离淮单膝跪在屋顶边缘,装填着短箭,说:“只带了五支箭就敢上来给别人打掩护,难不成你们是什么死士吗?”
没有任何人回应他。屋顶上只有一只断手和两三具倒在血泊里的尸体。
他架起弩,再次瞄准地面那些人。忽然间,远处传来一声轻微的脆响。那是瓦片被碰动的声音。
秦左费力地爬上屋顶,不经意间一抬头,就见对面正架着一把弩对着自己。他身体一僵,顾不上自己半趴的姿势有多滑稽,连忙抬起手,跪在瓦片上,大声道:“——老老老、老板,自己人,自己人!”
他看着宴离淮那满脸鲜血的样子,那眼底的笑意已然消失不见。他又看了看旁边不知是谁的断手,心下莫名一惊,连忙解释道:“北漠商队的人也在这,苏合,就是那个大块头!哦对了,”他指向身后屋檐,“还有,还有图坤也在这,他受伤严重,失血过多……但、但好在还活着!”
宴离淮转过身,没再理他们,继续用弩瞄着下方,试图在那一群混乱的身影当中寻找另外几个同样拿着弓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