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什么都没有。
秦左看向那个立在桌上的蜡烛,转身环视一圈,目光忽然定在那喷溅满墙的鲜血上。
。
“越是慌乱,就越容易露出破绽。”
烛光飘忽。宁步尘攥紧了肩上的布条,看着那人不紧不慢地俯下身,手肘撑在木栏上,闲聊般地含笑问:“在练武场上就已经深刻体会过的教训,怎么还会再犯第二次?”
仅仅只是五年不见,宁步尘就几乎快要认不出他了。
那曾经消瘦的身体已经变得能够轻松撑起那件玄色外袍,五官也变得更加深邃……显目。她盯着他那深棕色的瞳孔,想起了五年前他血洗王府那夜的惨状。在今日之前,她从未想过客栈老板会是二公子,就像她从未料想到一个看到血就会厌烦到一脸几天吃不下饭、被世子监视软禁的傀儡弟弟,会在多年后成功逃离王府一样。
唯一让她感到熟悉的,就是那从容到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你没有死。”宁步尘说:“叶少主当年的任务失败……不,她压根就没有杀你。”
“她没有对我下狠手。”宴离淮微笑起来,坦然说:“多亏了叶星,我活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