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尘皱了皱眉,似乎仍觉得这样太过冒险。
“——我们可以换一个比较有趣的想法,”宴离淮靠在桌边,说:“试想一下,某一天,你在郊外突然撞上了一群饥寒交迫的恶狼,而此时,你的手上没有任何能与之对抗的武器。当你意识到自己的性命即将危在旦夕时,为了保住性命,你会做些什么?”
梵尘没想到公子为什么突然问这种问题,但还是下意识去仔细思考他的话,“……如果我手上没有武器的话,我会选择逃跑。但我或许根本跑不过那些‘饿狼’。所以……”
他沉吟道:“我应该会先想办法向他们抛出更有吸引力的东西,比如包袱里的一块烧饼、刚摘下来的果子、手里举着的火把……总之,我必须想办法要让他们觉得,眼下除了吃掉我以外,还有其他更有诱惑的选择。”
“没错,”宴离淮看着被其他守卫带走的余陵,缓缓地说:“我们会像一只走投无路、想方设法保住性命的‘猎物’一样,竭尽所能地抛出最能吸引他们注意的东西。”
。
周叔闻言脚步微顿,紧接着稍侧过头,用余光看向身后的守卫。
“……难道你们此前一点疑心也没有吗?”守卫终于抬起手腕,用麻绳蹭掉鼻间的鲜血,接着说:“五年前,世子到底为何会突然找上你们?又为何会不惜冒着风险伪造尸体,帮你们的二当家从官兵的追捕中彻底逃脱?”
他注视着周叔,说:“既然你如此善于观察,应该不会在这种事情上,突然迟钝到察觉不出任何的可疑之处吧?”
周叔并没有直面回答,“除了世子以外,没有任何人知道我们的身份。即便我们话中有疏漏,你们也不可能会把我们和一个早已消失多年的寨子想到一起。”他平静地反问道:“你们的主子是怎么知道青雄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