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尘心下一沉。他看着走廊里囫囵吞饭的余陵,静默了良久,说:“如果他们发现了我们的弱点……”
“那样的话,”宴离慢慢地说:“我们将会全盘皆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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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卫险些被脚下的断臂绊倒,向前踉跄了两步。
他觉得鼻子里好像又要流血了,他尝试着抬起手,那个被唤作“周叔”的人稍微偏头,接着忽然把麻绳往前一拽,逼着他又摇摇晃晃走了几步。
周围几个精锐没再开口说话,他们一手扶刀,一手举着火把。仿佛之前发生的那些闹剧,不过只是走神时在脑中上演的一场幻觉而已。
守卫稍微仰起头,试着让鼻血回流。今夜和以往没什么不同,冷风依旧凛冽,夜色依旧浓沉到近乎看不清前路。他目光缓缓移向黑夜里那几盏挂在檐角的灯笼,看着那些闪烁的微光越来越明亮,推测着训练者将要过来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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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真的值得冒这么大的风险去实施这个计划吗?”梵尘忍不住问道。
“我们如果就这样待在原地,不让自己犯任何错,也依旧没办法活着走出这里。”宴离淮拍拍梵尘的肩,从容地说:“更何况,风险意味着回报。如果我们能够成功离间青雄寨,那么宴知洲就会失去唯一一个忠心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