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今他们对叶星的处境一无所知,也对宴知洲的态度琢磨不清,手里没有任何能与之抗衡的底牌。而与我们合作,是他们最好的选择。”
宴离淮喝了一口茶,看着对面铺满图纸的墙壁,对梵尘说:“与其就这样被动地待在原地,每日祈祷那些训练者不会在下一刻突然冲进房间,把刀架在他们的脖子上。他们一定会选择抓住这个或许能够破开僵局的唯一机会。”
梵尘凝重地道:“如果龙潭镖局的人成功避开了那些训练者和青雄寨的眼目,把消息传给了客栈里的其他守卫。那么我们的人就会……”
他没再说下去,而是转头看向公子,脸上忧虑的神色仍未有所缓和。
恰逢此时,桌上的灯烛熄了一盏,墙壁右下角的图纸悄然隐进了阴影当中。
而那一处正是梵尘当时写下的,那些留在外面的守卫的名字。
宴离淮仍望着那副标画得极其详细的关系图,声音平缓地补充道:“自投罗网。”
。
“……你说什么?”
青年突然顿住脚步,转过头问。
那名守卫的手臂被剑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已经浸染了整条袖管,正缓慢滴落在捆束手腕的麻绳上。
“……听不懂中原话吗?我说,你们还真是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