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男人脖颈一凉,视线唰然蒙上一层血雾。他瞳孔急剧缩紧,震惊地抬手捂住脖颈。
变故发生在不过短短一瞬间,周围人根本来不及做出更多反应,下意识猛然拔刀,跟着鬣狗冲向崖边。
宴知洲并未拔出刺进男人侧颈的匕首,而是转身将血泊里的鬣狗尸体踹到崖下,随后拽着男人的衣领,沿着鬣狗掉落的地方,发力将人推下悬崖。
跑在最前面的鬣狗前爪腾空,呲着獠牙,扑向宴知洲。
宴知洲后退到血泊的位置,捏紧了那枚赤色玉佩,目光直直望着站在刀剑背后、放开犬绳的长老。他没再做任何多余的犹豫,纵身向后一跃。
鬣狗渗人的叫声被耳边呼啸的冷风冲散。宴知洲闭上双眼,在半空中竭力护住脑袋,蜷起身体。下一刻,一声闷响传过耳畔——
砰。
他重重落在了用尸体叠搭的“肉垫”上,随即不受控制地往旁边滚了数圈,跌下犹如梯田般的岩层——
砰。
训练者向后仰身,刀锋贴着鼻梁横扫而过,劈断了一侧床柱。随着长剑飘起的床幔遮住了月光。训练者一脚狠踹向刺客腰间伤口。刺客闷哼一声,踉跄两步,撞向身后的长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