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困在这里这么久,我从未听他们谈论过关于鬼神的事。”叶星沉吟片刻,说:“不过,那些人的确行事神秘诡谲。即便是在酒堂传菜的小厮,武功也极其精湛,而且他们用的都是那种类似铁索和刀片改造的偏门武器。我之前从未在其他地方见过那种东西。”
“……常年隐居大漠边郊,不和官府贵族牵扯,没有什么野心,也并非自立门派,却要耗费数倍的精力去学习一个极难操控的武器。要么这群人真的是信仰什么歪门的信徒。”宴知洲放下茶壶,说:“要么这群人在刻意隐藏真实身份。”
叶星喝了汤药,安静地听着。
“不过,你知道比这更奇怪的是什么吗?”宴知洲转过身,把茶递给她,说:“这间客栈这么大,然而那些打手和小厮的数量却少得离奇。”
叶星接过了热茶,却没喝,“世子觉得,他们藏在了住客中间?”
宴知洲说:“就像陈召的那些下属一样。”
叶星略一皱眉,“但当时事情发生得突然,他们恐怕很难从那种混乱的厮杀里迅速脱身,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顺利换一身行头藏在住客之间。”
“是啊,怎么会有人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悄无声息地隐匿在客栈里了呢?”宴知洲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来,有人在帮他们。”
隔壁房间再次隐约传来痛呼声。宴知洲看着叶星,像是闲聊一样地说:“但我其实没想到,你也会被困在这里。”
叶星说:“这里是距离乌洛部最近的客栈,我本想让龙潭镖局的人休息一晚,第二天再去赶路,但没想到会遭遇狼群围困。”
“自然。那些狼群来得毫无征兆,这怪不得你。”宴知洲轻声说:“但给我传递消息的人,却不是你。而是那个有和其他人联手背叛我意图的陈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