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者略微一顿,正要开口时,却听门外传来脚步声。训练者什么也没说,只是守在床边,随后行礼道:“世子殿下。”
叶星掀开被子。
“这些繁琐的礼节就免了吧。”宴知洲向上抬手,示意训练者出去。随后对叶星说:“你伤的很重。如果再晚那么半刻钟的话,就永远也醒不过来了。”
这并不夸张。叶星之前就一连多日未曾好好休息,后来又在对付狼群和青雄寨上耗费了太多精力,如今身上又挨了刀。若是换做常人,这会恐怕早就进鬼门关了。
但即便叶星体质再好,也经不起这么折腾。哪怕休息了七天,叶星脸色依旧和当初深陷昏迷时一样苍白,人也明显消瘦了一圈,连声音也变得虚弱暗哑。
叶星说:“是属下办事不力……”
“这些话也免了。”宴知洲走到床边,把手里的药碗递给叶星,“毕竟谁也没想到,仅仅是一座位处偏远的落脚客栈里,竟然藏了这么多玄机。”他拍了拍叶星的肩膀,温和地说:“更何况,你还帮我除掉了那几个试图造反的土匪,无论怎么说,我都不应该责怪你。”
叶星看了眼他溅在手腕的血迹,接过药碗,不动声色道:“世子可问出什么了?”
“没有。”宴知洲脱下狐裘,随手搭在椅背上,倒了杯茶,说:“这里的小厮嘴够严的。不管对他们如何用刑,就连一个字也不肯说。要么就是故意装傻,总是说些乱七八糟的话,又是鬼魂复仇又是邪神降临的,在那里故弄玄虚。”
说到这,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转过头问:“你觉得,他们说的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