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抬起头,如救命稻草般紧紧抓住宴知洲的衣摆,“二公子前几日烧毁药库、损毁药人、重伤护卫后离开南阳王府,并非他一人所为。”
就好像只要这样做,就能动摇世子的决定,阻止死亡降临一样。
他在雨中大声道:“我知道、我知道那个帮他的人是谁!”
轰隆。
闷雷滚过天际,映亮凌空抡起的刀锋。
训练者喘着息,一动未动,紧盯着宴知洲。
“慢着。”
雨珠划过刀锋。沉洛收刀后退,没去看叶星。
宴知洲问:“是谁?”
“……三、三个月前,我从练武场上下来,在回房间休息的路上,恰巧碰见二公子提着一小坛酒往荒林那方向走。因、因为当时是深夜,也下着大雨,附近又没什么适合喝酒的地方,我一时好奇,便远远在后面跟了一小段路,结、结果发现,”
他顿了顿,然后说:“二公子最终绕远路去了叶星的屋子。”
叶星看向他,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