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伤还不至于会危及到生命,但它会让你的伤口慢慢开始溃烂。”
宴知洲俯视着他,就像是在欣赏自己亲手打造的杰作。
“因为医治不及时,再加上环境恶劣,你的伤口会慢慢生出蛆虫,就像那些尸体一样。只不过你会比他们更悲惨,你只能看着那些令人作呕的虫子一点点啃食你的皮肉。”
守卫身体微顿,看向自己不受控制发颤的手。
“你那双多年练武才造就的手臂会一点点变得肿胀不堪,而你的身体也会被这伤拖垮。”宴知洲说:“你无能为力,只能亲眼看着这一切发生。而直到临死前,那副画面会一直在你的脑海里徘徊不去,最终把你唯一能控制的理智也一并夺走。”
守卫偏过头去,像是在挣扎着什么。
“能做到今日这种地步的,绝不止一个人。”宴知洲看了眼前方的厮杀,说:“只要一个,我只要一个人的名字。你就能离开这座客栈,得到自由。”
远方的狼群躁动地挪动爪子,却不敢上前一步。守卫平复着喘息,半晌后,才缓缓抬起头,看向龙潭镖局的人。
宴知洲稍一挑眉,转过头。周围训练者悄然把手按在了剑鞘上。
黑衣人面无表情地回视守卫。
“你……”
气氛在那一刻陡然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