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相比于此,最令你不安的是,”宴离淮用刀背敲着掌心,看向陈召,说:“明明他现在什么都没做,但你却隐约感觉到自己已经玩完了。”
余陵踉跄跨过横在地上的尸体,缓慢的脚步声在密室里模糊回荡。
陈召回过头,冷声问:“你对他做了什么?”
“一种蛊而已。”宴离淮坦然道:“其实最开始是想给你用的,但可惜,你并不是乌洛部的后人。所以……”他倒没再说下去,微一耸肩,说:“但不管怎么说,这东西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蛊?
陈召忽然想起了之前门外的守卫曾谈起过关于“蛊”这种东西。
他还记得那守卫曾说:“他们御光派一共进来三人,现在疯了两个。这陈召这么多天都不说话,今日话却莫名其妙这么多,估计也快疯了。”
而当时另一人是怎么回答的来着?
那人说,“只要没死就行了。疯了更好,疯了我们就能给他用蛊了。”
陈召神色微变。
“如果他再不出来做些什么反抗的话,就要被你当成‘底牌’送给世子了。到那时,就再也没有任何人能为他死去的师兄师姐报仇了。”宴离淮望着密室,说:“而比这更令人绝望的是,今夜过后,御光派就会像乌洛部一样,彻底在这江湖上分崩离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