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星没有回答他故意挑拨离间的问题,只说:“看来,你已经想到了比这个更好的结局。”
宴离淮饶有兴致地看着陈召,似乎完全不在意他就这么当面讨论自己的“死期”。
陈召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虽然我不知道两位的关系,但我猜,你最想要隐瞒的真相,其实是客栈老板这个被世子故意隐瞒存在,并且早已在皇城‘病逝多年’的南阳王府二公子的身份吧?”
他说:“我可以帮少主隐瞒。”
叶星意识到了什么,略微眯起眼睛。
“外面没人知道二公子的真实身份,而我可以让我的人把客栈老板说成只是乌洛部一个充满野心的后人而已。”陈召牵起嘴角,坦然地说:“毕竟,我的任务可是调查秘宝的那些线索,顺着这层‘迷雾’发现点关于乌洛部的蛛丝马迹,也合情合理,不是吗?”
的确是这样。叶星不可否认地想。龙潭此次的任务只是去交易地点拿回秘宝,而他们在此之前对乌洛部可谓是一无所知。即便她再怎么调查,也不可能在短短数十天的时间里,辨认出那个早已覆灭多年的部族的后人。
所以,这些线索只能由陈召去说出口,才算合情合理。
“你知道的真相,再加上我知道的真相。我们大可以打造出一个完美的‘罪魁祸首’,也可以编造出一个毫无破绽的‘惨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