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不可能。
叶星理智地想。
这种异想天开的想法不亚于直接带着龙潭剩下的人和宴离淮的守卫,去和墙外的那些训练者开战,甚至还打了一场毫无伤亡的胜仗。
外面琴声依旧。宴离淮抽空瞟了眼窗外,那些狼群仍在抵抗似的仰天嗥叫着,但没有一头尸狼主动去攻击什么,它们仅仅只是跟着狼王停在原地,背对客栈,盯着远方那一道道隐在黑夜里的人影。
“如同身处在一片迷雾中,你永远也不会知道站在迷雾对面的人究竟知道些什么。”陈召说:“所以,当你踏出那一步,走出这栋楼,去面对外面那群人时,你就已经陷入了被动。”
——就和当初的陈召一样。
宴离淮慢慢转过头,陈召笑了笑,说:“不觉得很有意思吗?”
“就像是坐上用来逃命的木船,为了不让进水后的船沉没。你只能一点一点抛出真相,来换取活命的时间。”
陈召稍抬起手,看着沿着手边坠落的血珠,听着它近乎被掩盖的声响。
“‘啪——’。当你一件一件地丢到最后,把那些你们自认为并不重要的细节抛出去时,却悲哀地发现,你只有把对方扔下船,才能真正的活下来。”陈召看着叶星,“到那时,小少主又会怎么选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