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认为他真的是我杀死的话。”最终,他只是模棱两可地说道,“但这其实并没什么意义。”
叶星略微挑了下眉梢,示意他说下去。
“哪怕你们猜到了藏在那场变故背后,某个你们自认为的‘后人’,但他其实早就在你们的手里了。”陈召略微侧过身,露出身后的密室,喷溅在墙上的狰狞血迹盖住了那几张关于南阳王府的布局图。
他牵动了下嘴角,近乎毫无掩藏地戏谑道:“而你们依旧没得到任何关于曲谱的情报。”
他们都明白陈召指的是什么。
当宴离淮的那些守卫在审问陈召的同时,也从未放弃审问过余陵,哪怕他只是个因为承受不住自己亲手杀了师弟的打击,变得半痴半傻的无用之人。
那些打在皮肉上的重刑会让他声嘶力竭地吼叫;利用他的癫傻加以言语循循善诱,他只会跟守卫说一些童年时他和师弟乱七八糟的糗事。
简单直白地问他,他更不会说些什么:就算引诱他出卖陈召为师弟报仇,他也只会在陷入动摇的某个瞬间,突然“斩钉截铁”地提出拒绝——因为那会牵连到“推翻棋局”的计划,而计划失败,意味着御光派再无任何崛起的机会。
——总而言之,那是个比陈召更难对付的人。而比这更麻烦的,是他们已经没什么时间再去审问一个傻子了。
“……但中原有句话怎么说,天无绝人之路,对吧?——好消息是,他只是个因为心结而发疯的可怜人,而不是什么真的忘记一切的傻子。”
宴离淮看了密室一眼,露出一个懒洋洋地微笑,对陈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