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下就是除掉他最好的时机,所以,即便亲自动手有些冒险,但也值得一试,不是吗?”
尽管那是个疑问句,但她的语气却非常笃定,似乎没打算再给陈召什么反驳的机会。
而时间节点上的矛盾,也的确证明了叶星推断的准确性。
——在他们能趁着宴离淮赶到之前,趁乱离开那里的唯一一次渺茫的机会,也被陈召“当机立断”地放弃了。
毕竟,把一个陷入某种固执癫狂的疯子拖出房间,远不如轻轻一掌来得轻松。
而那时,近乎是地利人和的绝佳机会。
“——少掌门!”
领命跑去拉架的弟子挤在门口,恰好挡住屋内一片狼藉的场景;角落里的妇人被御大光的手下胁迫,而叶星恰好站在露台边缘,目光紧紧盯着横在妇人脖子上的利剑;而御大光那个自不量力的莽夫,手里还在拿着崩刃的刀,做着趁机偷袭叶星,“当众为御光派找回面子”的美梦。
——当然,在这种混乱到失控的场面里,没有人会去注意一个毫不起眼的拉架的弟子,更不会有人想到那个帮忙拉架的下属,竟然是把自家少掌门推向死亡的真正祸首。
陈召就这么沉默地注视着叶星,那双漆色的眼睛半隐在昏暗里,就像是深潭里暗涌的涡流。
那一瞬间过得诡异而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