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耳的撞响混杂着焦躁的狼嗥不断冲击着耳膜,叶星抬眸看了眼周围,轻哂道:“到处都是血和尸体,像是怪奇话本里才有的场面。”
“我们在尸堆里相拥,”宴离淮用额头贴着她的额头,说:“这简直是值得一生铭记的珍贵回忆。”
“独一无二的代价是有风险的,”叶星抬指略微推开宴离淮,然后伸手去扯腰侧锦囊,说:“如果我们没办法在火油桶爆燃前离开这里,你短暂的一生就要戛然而止了。”
她动作略微一顿,然后补充了句:“也是你这辈子最后一次抱别人了。”
宴离淮诧异地挑了下眉,笑起来:“这算是情话吗?”
“或者有另外一种意思。”叶星从锦囊里抽出药瓶,用拇指挑开瓶盖,吞了解药后,才平静地道:“死前遗言。”
“别那么悲观。”宴离淮用没沾血的手揉了揉叶星的脑袋,说:“起码我们还有好消息。”
他指了指被钉在地上的尸狼,说:“我们杀了那群尸狼的头领,它们现在群龙无首,只知道要撞门逃出去。”他朝叶星伸出手,说:“我们可以趁它们还没发现我们的时候离开这里。”
叶星拉住他的手,从地上站起来,抬眸看了他一眼,“我猜,你接下来要说坏消息了。”
客楼外的厮杀声逐渐增大,甚至隐约盖过了撞击大门的闷响,这声音仿佛溅进油锅里的水滴,楼下的狼群霎时爆发出暴怒的长嗥,不顾一切地开始冲撞大门。
“……大门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叶星皱了下眉,“上面的人在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