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叶星倏地看向门边,她微微眯起眼睛,感知危险的神经在刹那间绷紧,她拉着宴离淮迅速靠在墙壁一侧。
宴离淮背倚着墙边,偏头看着那破损的木门,压低声音说:“……这就是我要说的坏消息。”
狼嗥声、撞门声、喊杀声,所有声音都混杂在了一起,变成了刺痛耳膜的嗡鸣。
“……只有一只。”叶星抬手扶住腰后刀柄,说:“它也许是来找这只头狼的。”
宴离淮看着叶星的头顶,说:“又或许,只是单纯的出来觅食。”
这座客楼早已被狼群弄得一片狼藉,破损的木栏如饱经风霜的柳枝般悬挂在半空,随着尸狼走动掀起的尘风,发出诡异的“咯吱”声响。
尸狼低嗅着地面,狼爪踩着支离破碎的尸体,朝走廊拐角处走去。
叶星再次偏头扫了眼四周。
这间房远比其他房间要混乱得多,房内陈设近乎被砸得认不出原貌,唯一一扇窗户也被倾倒的木柜牢牢挡住,只有一圈昏黄的光晕在木柜边角微弱闪烁。
她闭了闭眼,冷声道:“窗户被挡住了,我们没办法从二楼跳下去。”
“好消息是,”宴离淮手握腰侧勾爪,说:“这间屋子的血腥味远比其他地方更浓,这东西可以掩盖我们……”
不远处火油桶倒地声响传来,两人同时止住了话。
尸狼无意碰翻的火油桶缓慢地向前滚动,它似是找到了什么乐趣,微微歪着脑袋,迈步去追火油桶。
油桶滚动的声音由远及近,叶星和宴离淮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放轻呼吸。
尸狼两步追上火油桶,用脑袋一拱——火油桶压根承受不住这种巨力,直接碾压着旁边的碎肉,转着圈从破损的木栏口飞了出去。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