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叶星想。他和陈晔到底是什么关系根本不重要,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需要隐瞒,叶星和宴离淮的出现对他来说是致命的威胁,所以他需要在短时间内“弃车保帅”,抛出身份的秘密。
这只是用来引人注目的幌子,它不值得叶星花时间深挖。
那么他拖延时间的目的是什么?
是为了逃跑吗?但是他已经暴露了自己和陈晔的关系,就算他今日能混在人群里侥幸逃脱,明天叶星也能顺着这条线索去对付北漠商队。他们两人被绑在了一起,谁都没办法逃。
“他很聪明,应该不会做无用功。”叶星顺着鬼影逃跑的方向走,“还记得最开始出现的那个人吗?他不在那些人的队伍里,或许那个人就是我们要找的‘兔子’。”
“那人身材矮小,又受了伤,我们应该很好找。”宴离淮甩掉勾爪上的鲜血,说:“但这人的做法倒是诡异,按理说我们既然到了四楼,就已经落入了他的陷阱里,他完全没必要再出现给自己找麻烦。老老实实跑远点不好吗?”
说到这,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挑了下眉,说:“还有刚刚那些人说的话。你听到了吗?他们竟然在威胁我们,陈晔都不敢那么威胁我们……他简直就像个模仿训练者行径做事的古怪疯子。”
“他无时无刻不在刺激我们。”叶星皱眉:“他一直在扰乱我们的想法。”
或许,那些威胁和警告都不重要,他和陈晔的关系是被抛弃的伪装,而那最开始那道鬼影也只是欲盖弥彰。
抛开这些不谈,回到最本质的问题——鬼影的出现意味着什么?
伪装总会露出破绽。那么这层伪装的缝隙又在哪?
叶星站在鬼影遇袭的地方,侧头看向宴离淮。这个位置并不是完美的藏身地,窗边的淡光恰巧能照在尸堆上,人影晃动很容易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