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星紧握手中弯刀,宴离淮从后半揽着叶星,用外袍把她罩在了怀里。
楼下的厮杀声仍在回荡,四楼却提前结束了“厮杀”。
“……很好。”
不知过了多久,宴离淮松开挡住叶星的外袍,慢慢站起身,用袖子蹭掉脸上的鲜血,冷酷地说:“我对血腥的忍受程度到此为止。”
叶星撑着墙起身,她余光扫了眼地上的尸体,又看了看满身血污的宴离淮,不太去想仔细回忆刚刚那种场面。她从怀里摸出一方帕子,然而那帕子也被染上了血。
她遗憾地扔掉手帕,说:“……多谢了。”
“不客气。”宴离淮扔掉了黏附着血肉的外袍,声音恹恹的。
“我们低估了这人。”叶星摘掉沾血的面罩,她想呼吸点新鲜空气,然而撞进鼻腔里的只有挥之不去的腥腐,“他为了不让他们透露自己的行踪,甚至给他们用了初代药毒。”
“这人耍尽了聪明。既想要遮掩身份,又想给我们下马威。”宴离淮踢开脚边的尸体,“他哪个都得不到。”
这步棋走得确实怪异。
他想利用药毒堵住住客们的嘴,又想利用发疯的住客拖延叶星和宴离淮的时间。然而这一招所需要的药毒,恰巧暴露了他和陈晔的关系。
他和陈晔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