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星后背撞进宴离淮的胸膛,她没去解开铁链,直接从腰间抽出匕首,朝拐角处掷去。
男人捂着肩膀痛吼一声,身形微晃后又再次提刀向她走来。
昏光下,叶星看到男人的皮肤因药毒开始皲裂。手背、颈侧、脸颊已经缓缓渗出鲜血,剧烈的痛感让他的脚步变得迟缓,同时也滋生着心底那股无端的愤怒。
被利用的怒意燃烧着他的理智,他自我麻痹般不再去思考这其中的阴谋,心理安慰让他认定了宴离淮和叶星就是让他走向万劫不复的罪魁祸首。
似乎只有杀戮才能平息怒火,只有怒意消退才会让他不那么疼。男人想到这,再一次握紧了手里的重刀。
叶星余光一闪,看见另外两人也从阴影中走来,拎着长剑逼近。
“五步。”宴离淮瞟向身后。
“这尸堆挡住了我的视线,他们对四楼的构造要比我了解,我们根本摆脱不了他们。”叶星解开腰间铁链,说:“你对付身后两个,我对付前面那个重刀的……”
“勾爪近距离杀不死他们——来不及了。”
宴离淮倏地按着她矮身下压,将人护在了墙边。
神志不清的住客很快包围了两人,他们皮肤崩裂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随即长剑高举,然而下一刻,手腕的血管因承受不住巨大握力而开始皲裂,鲜血止不住地顺着伤口往外涌。
伴随着一阵刺耳嘶哑的痛喊,刀剑颓然落地,鲜血连带着碎沫从身体脱落,如细密雨点般砸向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