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绿洲时和叶星的那场误会, 让瘦干儿一直心有余悸。后来他被宴离淮派去了密室干活,和龙潭镖局的人打不着照面,这才慢慢忘了这事。
如今冷不丁地再遇见,虽说不至于害怕, 但心里总觉得不太适应, 尴尬地摸了摸腰间铁链。
叶星倒没在意瘦干儿,她目光越过这群人,往密室扫了一眼。虽说是密室,倒不如说在这楼里区分出了独立的一套“小楼”, 嵌在青砖墙上的烛灯映亮附近大大小小的房间,走廊的最深处有道内陷的阴影。
那是通往下一层的楼梯。
密室大门缓缓合上。宴离淮说:“问出什么了?”
瘦干儿这几天在密室忙着审人, 压根没怎么休息,这会儿眼下泛着一圈乌青, 即便肤色深黑也极为显眼, “前两日刚审了一轮,和以前一样, 什么都没问出来。”
他们这群在密室里的人整日忙着做自己的任务,和外界基本处于半断联的状态, 如今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好几人都忍不住好奇往窗边瞅, 想要看看外面事态如何, 可惜沙雾弥漫,除了狼嗥声, 什么也没有。
瘦干儿的心思倒不在这上面,对宴离淮道:“那个叫余陵的像是傻了,一直在说胡话,我们问他来这里的目的,他在那疯疯癫癫说他师弟十岁尿裤子的破事。陈召倒是清醒,但这人嘴太硬了,不管怎么打都不说。”
宴离淮偏头跟叶星简短解释了下,余陵就是当初在暗房里被吓得险些崩溃的弟子。而陈召,就是余陵的师兄,也是他和叶星最开始怀疑的幕后主谋。
瘦干儿搓了搓沾在袖口上的血渍,继续说:“公子,实话实说,要不是那个陈召最近实在扛不住刑痛哼了两声,我都怀疑这人没有痛感了。可再这么审下去,就算是没痛感的假人,身子也扛不住啊。我看公子,要不然,咱直接用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