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条死路。
不对,还是不太对劲,究竟是忽略了哪个细节……
叶星指尖轻敲着扶手,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重新剥析着这些线索:“这个‘骨’究竟是什么东西?”
“南境那边的部落是用声音来控制毒蛇、蛊虫的,”她低声说:“那么控制狼群,也一定是某种声音……乐器。”
她抬头看向宴离淮:“秘宝其实是一件乐器。”
两人行已至此,宴离淮也没什么隐瞒的必要,点点头,说:“鹿骨做的笛子。笛声是重生条件之一。”
他穿好外袍,背倚在墙边,抱着胳膊说:“但即便如此,就像除了阿娘以外,没人知道操纵狼群的方法。除了乌洛部的人,也不会有人知道如何吹奏重生的……”
宴离淮用北漠语说了个词,大概是太难翻译,他又思考片刻,想了个意思相近的话:“……重生的特定曲调。”
“曲调……那就说明并不需要像其他巫蛊之术需要触碰。”叶星想到了什么,“或许,他们的确不知道重生的条件,在前世也不知道会有重生这回事。只不过恰巧他们的尸体就在你所说的特定范围之内,所以阴差阳错跟着我们重生了。”
这也解释得通,青雄寨和御光派为什么要用狼群清场了。以他们的立场来看,前世的记忆或许只停留在了狼群扑向人群的瞬间,那么他们只会以为只有客栈的住客全部死亡,他们才能重生。
宴离淮却摇了摇头,说:“别忘了,不仅需要‘骨’和尸体,还需要血。只有把心尖血滴在‘骨’上,才能和他建立……”他又用北漠语说了个词,才说:“大概是契约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