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弹奏琴曲时忽然弹错了一弦,当理智回归时,叶星已经覆上了那薄而凉的唇边。
窗外的狼嗥逐渐变得模糊起来,那层挡在他们之间的无形屏障开始出现裂痕,透过那些裂痕,他们能清晰听见交织在一起、无法分辨彼此的心跳声。
做出失控的举动并没有让她焦虑,反而告诉她,偶尔弹错几个音调,这感觉也还不错。
“……如果知道这些事能让你主动亲我的话,”微卷的黑发挡住了宴离淮发烫的耳尖,他轻轻蹭了蹭叶星的额头,半开玩笑似的说:“我早该跟你一五一十坦白这些。”
“现在也不晚。”
宴离淮挑了挑眉,“你还想听些什么?我都告诉你。”
“正好,我有一事觉得好奇。”叶星也不客气,说:“你把我绑在哪里了,暗室吗?”
“怎么舍得。”宴离淮朝她身侧的内室一抬下巴,轻佻地说:“床上。”
“这样。”叶星稍微坐直了身子,手指划过他耳后的发辫,轻声说:“我比较好奇的是,既然我们关系这么亲密,前世怎么会走到……用毒酒和锁链的地步?”
宴离淮微微一笑:“我忘了。”
叶星看他。
宴离淮腿有些麻,敲了敲膝盖,站起身,风轻云淡地换了个话题:“不过,既然你说的不是前世的事,那你刚刚说的‘不对劲’,指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