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机关”究竟是什么?一个缥缈的条件?还是一个类似南境巫蛊之术的法器?
又或是乌洛部的……
就像是深潭下若隐若现的光影,叶星刚要伸手去抓时,光影却随着掀起的水花消失在黑暗深处。
“前世结局已经够惨的了。”叶星已经习惯了线索骤然中断的挫败感。她目光随意落在桌上的酒杯,轻声说:“我实在想不出,你能做出什么让这惨剧更雪上加霜的事。”
“太多了。”宴离淮低眸看着叶星,日光投映在他的侧脸上,“多到我都记不清了。”
“……那就挑一个最严重的说。”叶星倾身去拿酒,却被人按住了手腕。
宴离淮俯下身,单手撑在扶手上。叶星仰头,便能看清宴离淮眼中每一个暗涌的情绪。
“我困住了你。”宴离淮慢慢逼近,两人鼻尖相触。明明只差一点,那淡薄的唇沿着叶星脸颊滑过,贴近她的右耳,带着自暴自弃地阴沉:“我把你锁在了屋子里,不让你出去。”
“……很显然,”叶星微微偏头,和他鼻息相触,“你没能关住我。”
“是啊,”宴离淮注视着叶星,目光沿着她的眉眼向下游移,最终落在她的唇边,“把你关起来,比我遭遇刺杀时还要紧张。”
两人额头相贴,叶星轻声说:“我猜,你其实想说的是‘兴奋’。”
宴离淮沉默了片刻,看着她的眼睛,低声呢喃着:“我没那么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