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这段虚假大于真实的记忆,构筑在濒临决堤的悬崖边缘。
两人心思各有思量。叶星沉默地缠着纱布,宴离淮单手撑着桌面,随意看了看掌心纱布上渗出的血迹,说:“对了,你突然来我房间做什么?”
叶星打了个哈欠,声音因疲倦显得没那么冷淡:“我有事想去问问那个‘副将’。”
宴离淮轻轻“啊”了一声,耸了耸肩,说:“那你可能要失望了。这人的嘴比铁还硬,无论用什么刑,硬是一个字都不说。”
这在叶星的意料中,她说:“你以前不是喜欢研究南境那边的蛊虫吗……没有什么让人吐露真言的蛊吗?”
“有倒是有,”宴离淮说:“但这种蛊要在人神志不清的时候用才有效,像他这种就算受重刑也不吭一声的人,强行下蛊,只会七窍流血而亡。”
叶星皱了皱眉。
宴离淮觉得有趣,笑了笑:“怎么突然找他了?有什么事你可以问我,说不定我恰巧知道答案呢?”
叶星犹豫片刻,最终选择实话实说:“我觉得,我们重生可能不是什么巧合。”她抬眸看他:“或许,我们一旦死亡,就会重生在这座……”
叶星的话音猝然一止。
不知为何,在她说“重生”两个字的时候,宴离淮脸上的笑意在瞬间消失了。
第056章 056
就像是骤然绷紧的弦。周围的一切声音都变得模糊空白, 心脏仿佛在瞬间静止,又在下一刻的呼吸间,开始不受抑制地怦怦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