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离淮觉得心口处的伤又开始疼了, 声音比原来还要低沉几分:“怎么突然想起这事了?”
叶星刚好处理完伤口, 稍微坐直了些,说:“只是感觉有些地方不太对劲。”
叶星直觉宴离淮肯定知道什么,但她不太清楚他为什么会瞒着自己。她预感他会像以前一样打诨糊弄过去,结果宴离淮这次却一点玩笑也没开, 侧身去拿酒壶, 神情有些反常。
“哪里不对劲?”
叶星没回答。她双手交叉搭在身前,盯了他片刻,“你怎么了?”
宴离淮倒了杯酒,烈酒入喉, 将那股莫名的不安焦虑彻底压了回去。他勉强笑了笑,稍抬酒杯, 说:“没什么……外面尸狼强攻客栈,你突然聊起这个, 怪让人紧张的。”
“这借口太烂了, 换一个。”叶星倾身去接酒杯,“你说你是因为遭遇刺杀, 才这么紧张,我还能相信一点。”
“我的错。”宴离淮笑起来:“现在改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叶星喝了口酒, 辛辣驱散了稍许困意。她身体仰靠在椅背上,按了按额角, “这么慌张做什么, 难不成前世是你杀的我?”
房内沉默了一瞬。
叶星慢慢放下手。
宴离淮靠坐在叶星身前的桌子上,高挑精悍的身体挡住了铺洒而至的冷光, 将叶星笼在了阴影之中。
风暴渐渐消退,残沙漫天飘舞。黄里泛白的晨光逐渐明亮起来,可惜宴离淮在逆光处,她看不太清他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