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离淮疼得额角青筋暴起,他缓了片刻,才抬头,虚弱地扯了扯嘴角,看起来有些可怜:“啊,刚刚好像不小心扯到伤口了。”
“你真是……”叶星更头疼了,她张了张口,想要骂他两句,但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把斗篷扔到了一边,去开药箱,“算了,把衣服脱了,我帮你换药。”
宴离淮见好就收,没再让叶星帮他脱。他老实脱完衣服,看着她在一旁找伤药,笑着说:“你好久没有帮我换过药了,我好怀念。”
叶星将水盆端了过来,“上次帮你换药的时候,你差点被世子打死。”
宴离淮不以为然,“几道鞭子而已,换他三车炼制药毒的药材,我不亏。”
叶星瞥了眼他腰侧那道狰狞的伤疤,“你把世子的运药车烧了,他差点用烧火棍把你捅了个对穿,我还真不知道你们俩谁更亏一点。”
“三车药价值上万金。”宴离淮稍微挺直了脊背,让她擦血污时更方便些,说:“我的命不值钱。”
叶星帮他清理伤口周围的血迹,没接这话。
宴离淮看起来心情还不错,自顾和她聊起了天,“对了,你想过这一切结束后,打算做什么吗?”
叶星心思全在怎么揪出客栈里这群“棋手”身上,压根没想过这事,只随口编了一个:“找个海岛,养只猫,安静地待一辈子。”
宴离淮似是信了这话,认真地说:“我喜欢狗,我们再养一条狗吧。”
叶星帮他涂着伤药,闻言抬眸,淡道:“我想平淡安静地过完一生,放过我。”
宴离淮真诚地说:“我很乖的,我从不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