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故意露出破绽让我顺着你的话去推测,故意扮演被揭穿的下位者装弱势, 不就是想让我可怜你, 按照你的计划做事么。”
宴离淮拇指摩挲着叶星的颈侧脉搏,话里却无辜道:“我本来就很可怜,父母惨死,从小被亲哥哥打骂, 长大后又莫名其妙的被人追杀。我身世凄惨,无依无靠, 这根本不用演。”
“说的什么话,”叶星轻声一哂:“你难道是什么在给自己找依靠的流浪狗吗?”
“如果你能可怜可怜我的话。”宴离淮贴近她的唇角, 真诚地说:“当一条流浪狗也没什么不好。”
他正要再接近时, 叶星却抬起两指抵着他心口处的刀伤,把他推远了些, “你们乌洛部教的是驭兽,不是让你当狗。”
宴离淮握住她的手指, “还疼着呢。”
“这地方被捅过两刀,疼是应该的。”
叶星抽回手, 仰身靠回在椅背上, 说:“我们刚才一直在猜测那个置身于棋局之外的人到底是谁。”她觉得有些讽刺,“但我实在没想到, 那个布置棋盘、拉拢所有棋手入局的人,竟然是你。”
“我也是迫不得已。”宴离淮仍维持着侧身的姿势,指尖随意叩着桌面,“皇城是宴知洲的地盘,他在我还没出生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谋划这件事了。你知道的,在那里我可斗不过他。”
说到这,他耸了耸肩,理所当然道:“既然斗不过,就只能把棋盘抢过来了。”
他这话说得风轻云淡,仿佛这一切就像孩童之间抢要玩具那么简单。可叶星再清楚不过,这背后所走的每一步,都需要他拿性命去做赌注。他身上那些流的血受的伤,不过是这场豪赌里最不值钱的加码。